猞猁顷刻间瞪大双眼,旋转着身体跑动,想把趴在自己身上的白狼甩下去。

“牧弋你给我下来!”霍森从没像今天这么像骂狼过,它本还压着声音怕被冰湖边的狼群听见声响,看见牧弋跳上猞猁的那一刻,它什么也不想了,只想过去把小狼崽子狠狠拽下来。

牧弋又岂是那么好甩的?

狼爪也有利刃,白狼把自己的前爪从猞猁的皮毛上狠狠扎进去,一时间鲜血四溅,离得稍远的霍森一下看不清是谁的血溅了满地。

待霍森靠得极近,猞猁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挣扎,过度失血让它没有力气再动,但瞪大的眼睛和龇着的獠牙,却表明这只猞猁还活着。

它还在喘息,或许,是在等一个机会。

“牧弋,松开,它死了。”霍森这样说。

小白狼却像没有听见一般,它整个面颊都皱起,眼神里透露着凶狠,嘴里血腥味刺激着牧弋的理性,在霍森凑上前时,牧弋低吼着抬起狼爪,给霍森的狗脸挠出一道爪印。

“没事了小弋,它死了。”霍森没躲开,反而还往前凑了一点,如此亲昵,牧弋混沌的眼神终于有了聚焦。

它看清了它的霍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牧弋半晌说不出话来,霍森将还骑在猞猁身上的小狼叼起放在脚边的雪地上,用鼻子轻蹭牧弋的额头,轻声安抚。

“做的很好,你真的非常厉害。”

也不知道这句难得的夸赞有没有被牧弋听在耳中,霍森的前爪已经再次踩在了染血的猞猁脊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