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自己那么多狗粮,那就算自己圈养的狼了。
从狼坑的深度判断,狼崽才爬出狼坑没一会,暴风雪就停下了。
连接着狼坑的,还有一条长长的雪道,那道挤出来的雪印子越来越浅,最后只留下了几只浅浅的狼爪印。
霍森烦躁地跑回门口朝屋内吠了两声,男人明显没睡醒,但霍森不太在乎,它甚至没帮男人把门关上就跌进了雪中。
被冷风彻底吹醒的男人为了不冻感冒,只好自己颤巍巍关上通着冷风的木门。
要冻死人了,霍森这家伙,小狼崽跑了就跑了呗,还非得去追回来。
难不成还真想让一只公狼做童养媳?现在是新时代,封建糟粕不可取啊!!!
男人的内心自白霍森听不见,它正在林间狂奔。
在带着牧弋味道的狗窝里睡了一晚上,霍森用微妙的方式熟记了这只狼崽的气味,它感觉自己身上也是一身的狼味。
霍森嗅着味朝森林深处走,越走面色越暗,最后连眼睛都眯成了狼眸,才一晚上而已,一只奶都没断的小狼崽能怎么能跑这么远?
又或者说……这一夜过去,牧弋已经被什么凶残野兽叼走,它只能找到那只小白狼的残骸了?
也行,好歹给老头有个交代。
霍森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,行进的方向越来越陡,霍森的心情也愈发烦躁。
跑到悬崖边……最好别落到雪豹嘴里,它一只狗可咬不死成年的雪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