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森把装着狗粮的瓷碗推开,没了食物相隔,牧弋彻底暴露在了霍森目光下。

“牙都没长齐,就想学成年狼吃肉。”地板上,因为霍森的靠近,牧弋又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,趴在灰褐色的地板上,像一团会移动的糯米糍。

霍森依旧没给牧弋好脸色,如今已经把狼崽子吃饱,现在就只等屋外的风雪停下,就可以这霸占了自己狗窝的家伙丢出去了。

只是……这小东西连一点肉粒都嚼着费劲,在外边全是野兽的森林里,真的能活下去吗?

霍森的眸色暗了暗,看向又一次把自己团成球的小白狼,内心不断挣扎。

牧弋闭着眼继续假寐,就算是和狼群走散的幼狼,牧弋也曾在屋外那片冰原上生活过,它的警惕性甚至比寻常的狼崽子要高一些,它早早察觉到了霍森裹满周身的,毫无掩饰的驱逐意味。

被猎犬驱逐,对牧弋来说,是好事,至少它的结局不是被霍森直接咬断脖子。

门外的森林也不是善茬,但同屋内张嘴就能咬死自己的霍森相比较,好像还是森林似乎更安全一些。

只要自己足够小心,运气再好一点,牧弋也许能够找到愿意接纳自己的狼群。

面前的这只猎犬,实在是太可怕了!

当啷当啷——

一狼一狗各怀心思,僵持不下,对峙的局面被一个酒瓶的滚动声打破,玻璃做的酒瓶咕噜咕噜滚到霍森面前,挪开了霍森盯着牧弋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