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汪!汪呜——”这小狼你从哪捡来的送回哪去,我不搭理!

屋内犬吠不止,男人只当霍森激动到狂吠,他自顾自把快冻僵小狼崽放在了火炉边最暖和的位置,睡的还是霍森的狗窝。

小狼崽身上没有外伤,只是屋外零下的极寒,对于一只没断奶的幼崽来说,实在难熬,这小家伙是生生被冻晕了过去。

见事情没有回转余地,霍森板着脸,也趴到壁炉前,猎狼犬目光不善地盯着睡在自己窝里的小白狼。小狼崽先前被男人捂了一路,身体的回暖早已让它的呼吸平稳下来,现在只要能醒过来,就算挺过去了。

小白狼紧闭着眼,把尾巴抱在爪子中间,蜷缩成一团,像糯米团子似的,意识渐渐复苏的糯米团吐出一个小气泡。

被可爱到的霍森僵硬地别过狗头,不再去看这团糯米团。

幼崽,真是拥有奇妙魅力的生物,只是闭上眼,就能让其他生物产生怜悯的情绪,霍森确实在这团糯米糍身上看见了几分可怜。

但……狼崽子可怜和它一只狗有什么关系?

霍森年幼的时候,后腿曾被一只灰狼咬穿,要不是救治得当,它现在就该是跛子了,以至于后来再闻见狼的味道,霍森都只觉得牙痒。

它是猎狼犬,生来就和这片雪原的野狼群,有着刻进血脉的深仇大恨。

睡在狗窝里的深仇大恨突然动了一下,先是耳朵抖了抖,接着,整个身体都开始抽搐起来。

“汪汪!”霍森推了推抽搐的狼崽子,狗爪才碰到白色的狼毛,小狼崽抽搐更厉害了,霍森朝着厨房高声尖叫,没瞧见男人出来,直接跑进厨房去拉扯男人的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