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从祗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,这几场仗打下来了他实在有些应顾不暇,甚至他连寻他重新谈判的机会都没有。
前几日收到书信,他还以为是陆从祗转换了心思,没想到竟还是问他那个姨娘走到了何处。
秦槐君站在城楼之上,最后一次俯瞰下面众人,也是觉得有些可惜,但还是快速撤离了去。
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中,有人回来回话,陆从祗知晓他们弃城而逃后,便抬手下令:“缴械者不杀,老弱妇孺、城中百姓不杀!”
他一声令下,大部分将士都停了下来,只是耿献亮派出去的那伙人全当没听见,抓到一个缴械跪地者,直接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这一变故,叫原来本想投降的人将武器抓的更紧一些,更是拿出了背水之战的气势,再一次反击起来。
陆从祗眸色一凛:“谁准你动手的!”
他亲自勒紧缰绳,驾马靠近过去,直接划伤放在动手之人的手臂。
那人当即倒地在地,捂着胳膊痛呼起来:“统领,统领!我是自己的兵,你为何要杀自己人?”
他盯着陆从祗面露惊恐状:“统领,你莫不是——”
他后面的话没有完全说出来,但仅仅这般也就够了,足可以让旁人因他的言语省出些旁的心思来。
陆从祗眉心蹙起,知道这又是耿献亮弄出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