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从袛这次却是正色道:“你怎知你若是到了他们身边做质子,便是只有我一个人被他们所拿捏,待我彻底失去作用要除掉我之时,在去除掉你。”
“可你们互相的年头不都是这般吗?”文盈的指腹蹭了蹭他的手背,“他们想着利用你,你不是也想着如何利用他们吗?我虽不知你们之间要如何,但我知晓事有双面,有害便一定有利。”
她转过头来面对他:“他们会随意趋势你的前提便是因为有我在,可遂意驱使你的前提便是信任的,信任才是最可怕的,你的胜算会比他们大。”
陆从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。
他不得不承认,文盈不似当初那般好说话,也不是随随便便几句话便能糊弄过去的。
可偏生在他沉默的时候,文盈却是笑了:“我是不是说准了?你早就想到了对罢。”
陆从袛还是什么。
文盈的腿在床榻边轻轻荡,似在说什么很轻快的事:“既然咱们需要秦慕的信任,那便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底气,不过我也不是傻的,咱们既改变不了这个局面,倒是可以想办法叫我找机会反过来拿捏他们呢。”
她转过身来,轻轻摇着大公子的手臂:“想想办法嘛。”
陆从袛不敢去看她,只能翻个身去背对着她。
他说不上来心中的感觉,若是如今不是文盈换作其他人,他定然会将其当做一枚棋子,以用来调遣。
可她并不是那些上战场的兵士,也并非专门为人办事的死士,他如何能看着文盈陷入危险境地之中来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