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不说话了,只拉着她的手,心中却也在琢磨着,文盈从什么时候开始探查事情这般敏锐了,也更……伶牙俐齿,他根本说不过她。
不过既来之则安之,待日后京都中乱了起来,还真说不准是将文盈留在京都之中安全,还是跟在自己身边安全。
准备出发时,陆从袛给文盈准备了一匹极为温顺的马,又给她身边留了五个人同她一起赶路,而他自己则是打算带着人快马加鞭向鸹州。
刚汇合便又要分别,文盈心里疼得要揪在了一起,却怕自己的情绪将大公子给影响去,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忍下来:“不能同你一起走吗?我现在骑马很快了,不会给你拖后腿。”
陆从袛却是笑了:“你无论骑多快都不会给我拖后腿,不过你别忘了你跟过来是为了在我出事的时候给我收尸的,可不是为了与我一同死的,你我分开入城,免得冲我来的人到时候误伤了你。”
文盈更担心了:“竟是这般危险吗?”
“也不一定,总要做些最坏的打算才是。”陆从袛认真道。
他知晓文盈要的并非是隐瞒,那干脆实话实说就是:“鸹州与杨州皆有叛军驻扎,我这次去便是替杨州同鸹州守城君交涉,若是成了自然万事大吉,若是不成,两军之间不斩来使,我应当也不会有事,且放心便好。”
文盈咬了咬牙,回头看了看在自己身后正骑着马的五人。
“公子,你还是将他们带走罢,或者给我留一个就好。”
“不可。”陆从袛面色严肃起来。
给她身边安排五个人已经算是少的,他恨不得叫一只队伍来将文盈里里外外给护起来。
他拉着文盈的手,扶着她上马去,视线里含着缱绻的温柔与不舍:“主意安全,若我安定下来,定第一时间来接你,你入了城中便老实在客栈里待着,若非是我亲自去寻你,无论谁带你离开你都不要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