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俯身上前,掏出一路寻去找到的匕首呈上:“这是在路上捡到的,已比对过,那人胸前的刀伤就是此匕首刺出来的。”
陆从袛看到匕首的瞬间便认出,这就是他当初送给文盈的那一把。
他伸手接过来,倒是有些意外,垂眸对怀中人说:“你杀的他?”
文盈心有余悸,怯懦点点头:“应当是罢。”
说着,她咬了咬唇:“妾想去杨州寻你,原本有贺郎君的人送妾过去,只是郎君下了命令叫他们待着妾绕路,妾发现后就跑了出来,又怕自己一人在路上危险,便寻了个镖局找人互送,没想到他竟然对妾起了色心,妾拼命逃脱才得意保全这条命。”
陆从袛听得心惊,根本不敢想她若是没能跑出来,将会是何种后果。
他的心沉到谷底,厉声吩咐道:“死了也要阉割,弄干净了将他送去当地官衙,好好管一管镖局的作风。”
若是连镖局都保证不得安全,那这世间百姓还有没有安稳的法子?
随从抱拳应了一声是,直接便退出门去。
门外还有人守在外面等他的消息,一个两个都怕进去被迁怒,看着他平安出来都围了上去。
“大人如何说?”
随从一脸气愤地将文盈方才说的事重复了一遍,未曾想到有的镖局既然留着这种不讲道义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