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文盈的力道逐渐收紧,虽他心中所想不不成同文盈细说过,但却好似由这一抱之中叫她感受到了,她身子轻轻发颤,最后在他怀中抽噎起来,伸手也是捶打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妾一点办法都没有了,怎么办,妾该怎么样才能救你?”
文盈这么长时间来憋闷的情绪在这一瞬彻底宣泄了出来,她埋进他的怀抱之中:“是我天生就没什么好命吗?你改了我的奴婢命,所有我不该得到的东西,老天就会用另一种方法将这收回。”
收回这个她已经倾心了的人,收回这个人给她下来的一切。
她确实觉得无助至极,她做不到抛弃父母不顾同他赴死,所以她想,既然老天给她的命数是早就定好的,那她不如随着去流放、去杨州。
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,若是死了,能同大公子生同衾死同穴也不是什么坏事,若是她能侥幸活下来,到时候带着大公子的尸身回京都,也算是全了他们这辈子的夫妻之情。
陆从袛一下又一下地安抚她,他也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都成了徒劳。
可这时商行溯却从没门外进了来,瞧见他们抱着一起时脚步一顿,而后将身子侧开,轻咳两声:“陛下派人传了圣旨来,下月初三大理寺协刑部一起将陆大人送出京都流放,盈姨娘,依照律法,此刻应当对陆大人严加看守,不能由人探视。”
这番话传入耳中,文盈抱得更紧了些。
她不敢松,怕真就这般一松,日后便再也看不到他。
陆从袛却是不能容她因为自己的牵连再出什么意外,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抚一抚,最后狠下心来,将她拉起,而后也不管商行溯在场,直接捧起文盈的面颊便衔上她的唇。
亲近是他们之间下意识的举动,恋恋不舍的情分如今在唇间绽放,似要将对方的气息夺过来,就此隐匿在自己身体之中,叫所有的分别都变成虚妄,叫无论什么事,都不能将他们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