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张氏这层自己给自己织成的遮羞布,如今被亲生女儿给扯了下来。
她自然要恼羞成怒,要将心里的火气都发出来。
骂的声音够大,怒火够厉害,才能叫她又更多的底气。
可越是这般,越叫人看出她的色厉内荏。
“母亲也别顾着生气,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法子将此事尽可能遮掩过去,即便是不能,也要弄的模棱两可,绝不能叫这喷水彻头彻尾泼到头上。”
陆璎仍旧冷静,说出的话也是衡量之后最好的法子:“母亲,你现下病也就罢了,但等病好了,要重新站到人前去,一口咬死朱家所说的话并不属实,否则你这一病躲了起来,等传言愈演愈烈,旁人以为咱们好欺负,说不准还要往咱们身上平添什么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张氏别过头去,虽则还生着女儿的气,但也是将女儿的话给听了进去。
她嘴上却是半点不饶:“是,你现在年岁大了,主意也一日赛过一日的正,我这个做娘的,可得来听你的话!”
陆璎笑了笑没说话,只一边给母亲打扇,一边传唤下人进来,重新给母亲熬药来。
主子们一瞬的失态,即便是下人瞧见了,也要当做没看见,母女两个和好如此,下人们面上自然就得换上笑模样。
陆璎有轻轻嘱咐了几句,这才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