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盈难得露出这般怒火中烧的模样来,她自小大大被捶打的性子软绵,可这段时间她当真是动了太多的火,也生的太多的气,练就的那一点气势这时候也尽数撒了出来。
“您这般大度,怎得不直接为妾寻一门好婚事,现在就嫁出去?”她冷笑一声,“妾觉得您想的还是不够妥帖,若是妾到时候怀了孩子该如何,您也照养?”
饶是陆从袛已经将这些事思虑过了,却还是因为文盈这话心头猛颤。
他面色也冷了下来,刚要开口说绝无可能,却是话到嘴边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,他胸口的闷气平和了下来,他理智的趋势盖过了对怀中人的占有,他慢慢吐出几个字:“若是你想,我可以帮你来养,当亲子对待。”
文盈这下真是没什么可说的,被气到了极致,直接伸手用力去捶他。
她从未对他动过手,即便是的寻常的打闹也是没有的,但这次她是用了最大的力道,恨不得将人直接捶过去,说不准再醒来的时候,就能恢复到从前正常的脑子。
只是她动手,大公子根本不还手,甚至她第一次捶的狠了,叫他蹙眉闷哼一声,而后他便不再有动静。
文盈的手都气的发抖,她打了两下,又顿觉得无力感席卷全身,她颓靡下来,闷声道:“妾不愿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王候将相宁有种呼,妾觉得公子你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,既是有了想法,大胆去做便是,妾生下来就是伺候人的,丫鬟仆妇千千万,能似妾这般有机会做人主子的极少,能过几日主子瘾已经够了,倒也不至于在乎后半辈子能活多久。”
陆从袛眉心一动: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见文盈不动手了,他将她环抱的更紧了些,他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安,便尽力安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