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层,便是皇帝看上了她。
她免不得替那姑娘有些悲哀,毕竟那日见面之时,她能明显感觉到陈姑娘的沉郁,如今想来,那神情分明是对前路的不满。
贺行润冷嗤了一声:“江山美人,皇帝的喜好也不过如此。”
文盈没继续去想陈姑娘的事,即便是当时见面时,陈姑娘最后话里话外还说同她聊得来,还要给她墨宝,可她的身份,就是连去打探皇宫中一些大事,都没有人手与门路。
她顿了顿:“贺郎君,你那日……可是瞧见大公子了?他怎么说?”
该来的倒是终于来了,贺行润抿了抿唇:“我没能亲自见到他,但那日商行溯还在,我托他进去问了话,从袛说,就照咱们袛计划来做。”
他话说到最后越来越小,也是愈发没了底气。
做了亏心事就会怕别人察觉,彼时贺行润就是觉得,文盈看自己的模样,就好似什么都看透了一般。
他有些窥了好几眼文盈的模样,却见她听了这个消息,面上却平静无波澜,这倒是叫他松了一口气。
他开口安慰着:“也不必担心,你只是去说和说和罢了,若是能成便成了,若是不成咱们也没少什么,至于从袛……你且放心,日后谁要是敢对你如何,我定第一个不轻饶!”
文盈心中早有准备,但听到到大公子亲口答应,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