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贺郎君便许诺要给她带自家铺子里的首饰头面,只是后来被大公子拦了下来,明面上是掀起,但后来他们在床榻上,大公子在她耳边说,他其实是不喜欢她收别的男子的东西,即便是他好友的也不成。
当时文盈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话,觉得这话不应当是从大公子口中说出来了,毕竟依她看来,人家贺郎君同她没有半分交情,送什么东西不还是看在他陆从袛的面子上?与其说是送给她的,不如说是送给他陆从袛的。
只是大公子半点都听不进去,只顾着掐着她的腰身来咬耳朵:“哪里有那么多人情世故,我不管他送这东西是人情也好、客气也罢,左右我不许,明日我叫人去挑更好得送你。”
回了京都,文盈站在贺郎君的首饰铺子前,心里酸酸胀胀的,难受得紧。
她进去唤掌柜的给贺郎君递消息过去,约莫等了半个时辰,这才将贺郎君等回来。
贺行润原本还纠结着文盈回来如何同她说杜家的事,还想着趁着她回家的时候再好好想一想,也说不准能想到什么旁的办法。
只是文盈回来的太快了,甚至还是一回来就来寻他,这叫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,一进文盈暂待的屋子,便有些不敢看她。
“贺郎君,今日妾身回了家中,听闻陆家的事都传到乡间集市上去了,实在觉得蹊跷的很这才来寻郎君,还望郎君莫要怪妾身唐突。”
贺行润闻言却是因为她没问杜家的事而稍稍松了一口气,轻轻叹了口气道。
“想来也是陆相一党的人的手笔,悠悠众口难堵,这是想叫从袛即便是出来了,也举步维艰,有得百姓可激进的很,家中坏的鸡蛋可都攒着在这时候往出砸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