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知道行润不喜欢这个家,但他还是想办法将其拉了回来,其实行润来之前,他也已经同母亲商议过,见到人了说话要和蔼些,只有叫他觉得心里舒快了,才能愿意一点点靠近。
母亲确实做到了和蔼,但根本改变不了惹怒行润的结果,她自是知道行润这么多年受了多少的委屈,此番种种也不只是为了父亲心愿,更也是身为长兄想要弥补,可今天听到行润说那番话,反倒是叫他自己有些怀疑,这所谓的弥补究竟是不是行润想要的。
另一边的贺行润急急从商府中出了来,径直上了马车之中,小厮问他去哪,反倒是更惹他的烦躁。
“爱去哪去哪!你想去哪便往哪驾马就是!”
他忙活了这么一天,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,接下来还能怎么办?
听说陆从璟已经在写状纸,最多三日就要告到新帝那去,到时候还有谁能救他?
他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,更不知自己何去何从,马车要去哪他也不知,恍惚间心中不受控制地将那个被他掩盖起来的地方翻找了出来。
“去秦亲王府的西角门。”
秦亲王禁足在府中,虽是幽禁,但只是一开始守卫森严些,后来新帝看中名声,生怕要给后世留下个薄待兄长的罪名,便将守卫调的远了些,不至于像看守,但也不会叫人突然消失了去。
在他看来,新帝也不止是为了名声,更是给秦亲王力气来折腾,最好是折腾的水花大些,到时候扣上些罪名一并除了去,以绝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