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着在后面紧跟他脚步的文盈,轻笑了笑:“这府宅修缮之时还是我帮着从袛参谋的,府里的路我熟。”
他自顾自落座在石凳上,对着文盈摆出一个请的手势,倒是半点也没客气。
“姨娘莫要怪我多管闲事,这是新立的门户,府中的规矩一应都得重立,姨娘你平日里的辛勤我也是听从袛说过的,只是谁家府里都这样,不遇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安稳顺遂,一但遇到点什么乱子,便都揣起了自己的心思。”
他语重心长:“你也别怪我小题大做,他能当着你我的面弄那些眉眼官司,谁知道他背地里又会做出什么蠢事。”
文盈点点头,想着还是自己疏忽了,府里家主出了事,下人们又不是府上今年累月过下来的家生子,自然不是一条心,想什么的都有,合该早些规范着些,今日贺郎君这一出,算是帮着她杀鸡儆猴了。
贺行润还是怕文盈拘谨的,先说了她关心的事:“大理寺的人递出来消息,从袛现下待的还不错,还是之前他的那件牢房,未曾有人审问他什么,但宫中也未曾传出什么旨意定下如何处置他,放过与否尚且都未有定论。”
文盈点点头,能得这个消息便已经算好的了,她将自己入宫后皇后娘娘说的话皆重复了一遍,当然也包括了陈姑娘的事情。
贺行润听着一开始面上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是听见提到了陈姑娘,倒是微微蹙眉。
他嗤笑一声:“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,当初陆相把陆从璟待价而沽,倒是瞧不上这个太子妃的胞妹,如今一报还一报,被人家率先一步给踹了,就是不知道这陈家姑娘是许了哪户人家,可一定要比陆从璟好才成。”
文盈稍稍有些惊讶:“郎君知道陈姑娘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