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二公子定亲倒是没什么,怎得还说什么险些?文盈使劲想陈姑娘叫她来的用意,莫不是因为大公子刺的那一剑,这才叫陈姑娘婚事成不得的?
“你不必惊慌,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,上次见到你家二公子的时候,我们已经都说清楚了。”
陈茗菡眼底的落寞遮掩不住,只是抿了口茶水:“但也幸好,否则我还真不知要如何看待你。”
文盈更是懵,盯着她来看,直到看着她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这才告诉她:“你能叫两个公子都心系与你,陆大人那样的人都能为了你而例外,若是你想,我定的斗不过你的。”
“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。”
文盈有些慌了,觉得陈姑娘说的好似不是自己。
她干巴巴解释道:“妾从前为奴婢时,一直老实本分,后来跟了大公子,也是机缘巧合之下,得大公子的情分,也是日积月累生出的,至于二公子,妾实在是不敢妄想。”
陈茗菡却是道:“不敢想,也只是不敢罢了,不代表不想,是吗?”
她眼里没有半分生气,只觉得荒唐可笑:“从前我见家中兄长,成亲后同嫂子蜜里调油,好几年不曾纳什么通房美妾,但嫂嫂们不知,我是知的,他们成亲前后院也是不干不净,好使临近才将通房撵出去,那时我便将此事同你们家二公子说了,他说,他后院是真的干净。”
最后一句话,文盈已经听出了她言语之中的嘲讽。
此刻她却是明白了些什么,这陈姑娘是太子妃的胞妹,二公子从前是在太子府上做伴读。
听这陈姑娘的话,想来同二公子是青梅竹马的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