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细分析着:“自古登上那位置的人,多少都有些怕旁人觊觎这个位置,乍富之人尚且还要避讳着穷亲戚些,更何况是陛下,陆家有父亲、二弟与大哥,若是一家人齐心协力,新帝哪里能睡得安稳,他要离间咱们陆家,叫大哥处于众矢之的,叫父亲被收监,只剩二弟一人。”
张氏眼底露出一瞬的光亮,她唇角动了动:“是不是下一步……就要重用你二弟?”
陆璎郑重地点了点头,进而转头面向陆从璟:“父亲可有嘱咐过你什么?”
陆从璟似是终于回过神来般:“有、有的,父亲叫我千万不要为他求情,不要插手这件事。”
陆璎心里有了底:“看来就是这样了,从璟,你这几日就在家养什么,什么人都一概不见,等父亲的事下了决断在从长计议。”
最后,她视线落在陆从璟胸前染血的巾布上:“你这伤,也好的慢些罢。”
陆从璟忙不迭点点头,将大姐的话全然听到了心里去。
张氏面上也稍稍和缓下来了些,终于是想起来要关心关心女儿。
“璎儿,你最近在婆家待得如何?你婆母可有因为父亲的事为难于你?”
陆璎习惯了在母亲心中,永远把父亲与二弟放在自己前面,彼时摇摇头:“放心罢母亲,婆家的事我能应付,就是今日这事,我还听说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