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的人,你自己处置就是。”
陆从袛声音有些失力,他眼睛也闭了上来,似是累到了极点。
但文盈却是担心他发热,忙叫墨一去请大夫来。
“我的话你不听就罢了,但大夫是为公子请的,你总该为公子考虑吧?”
墨一没说话,却是垂眸想了一瞬后,点点头调转了马头,不知道去何处请大夫。
文盈继续待着大公子回家,到了门口便差遣小厮忙将人扶到屋中去,快些烧些热水来。
回到房间后,陆从袛躺在床榻上,眼睛虽未闭,但却略显得空洞无神。
文盈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,先是伸手过去为他解开衣襟,将他身上的雨水擦去。
他素日里身上都似火炉般热,可现下却凉的不似活人,文盈心里一阵阵抽疼,眼里也因心疼而蓄上了泪。
“公子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为何会让他这般冲动,竟是不管不顾,也要带人冲到陆府去。
陆从袛闻言闭上了眼,再睁开时,双眸猩红的可怕。
“我今日,是去抄家的,奉了陛下的圣旨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搜到了我娘的遗物,陆世久当众诋毁我娘。”
简单几句话,文盈便能想到当时的大公子该是如何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