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自己回到屋中之时,看着空旷的屋子、受着闷热的风,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口气,又好似被什么东西缠住,想挣挣不脱,想甩又甩不掉。
她忍不住想到了三公子,相爷夫人皆不重视他,她隐隐记得从前三公子也是在用心读书的,虽则读的不如二公子,但也像模像样,后来是怎么不读的?
好像是自打三公子的姨娘死后,他圈在屋中小半个月,书就再也读不进去了,再读之时,便是他纨绔之名影响到了相爷,只是松懈了多年,重新捡起来几乎已经不可能了。
大公子待自己,想来不会似老爷待之前姨娘那般不管不顾,但日后如何,谁能说得准?
午时过后,阿佩来寻她时,瞧着她状态不对,以为是这次把脉的结果不好,直接把手中捧着的账本放桌面上:“垂头丧气的做什么,有没有孩子有什么要紧的,竟也值得你这般颓丧。”
阿佩强拉着她起身:“没有便是没有,你就是再想也有不得,还是该干嘛干嘛罢,难道还不活了?”
她这话好似给了文盈一个主心骨般,文盈拉了她一把,将她环过来,搂着她的腰埋在她怀里叹口气。
阿佩捏了捏她的手,狐疑道:“你这般搂我做什么,也不嫌热得慌,你要是实在心里憋闷,要不然回家中去待两日罢。”
她咬了咬牙,视死如归道:“去罢去罢,公子要是准许了你就去,剩下的活大不了我一晚不睡,我替你做就是!”
文盈听她这般说,心里松快了不少,但回家还是不成的。
自打当初从合州回来,她便有心规避孙大哥的事,大公子偶尔会提,但她都不好跟着搭腔的。
先帝驾崩之前,大公子倒是叫人将爹娘接过来几次,后来一件事赶着一件事,又有许多人盯着大公子,更是不好与爹娘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