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忙着回家,便是他唉声叹气也是无用。
陆从祇这段时日忙的很,即便是回家了也已圆月高悬,他更是也舍不得将文盈弄醒,只是看一看她,便自己回了主屋休息去。
现下硬挤出一晚时间见面,陆从祇捏着缰绳得手紧了紧,马跑得也比平日快,若是放到白日里,这般快可是要惊动城防将士来拿人的。
文盈提前沐浴过,身上穿的是一件新寝衣,自打之前那月白色的清透寝衣大公子很喜欢后,他便又给文盈在成衣坊定了好几件,今夜穿的是件瑰粉色的,身上肌肤与重点若隐若现。
文盈自己越看越觉得羞,催得她时不是往外去看,只盼着大公子快些回来,到时候蜡烛一吹、衣裳一脱,也不至于这般折磨她。
陆从祇回来的时候,瞧着她衣裳红也就罢了,身子也发着红,他几步靠近过去:“关着门窗做什么,莫要给你热中了暑气。”
可若是不关着门窗,岂不是要叫屋中的风光都被外人给瞧了去?
文盈坐在床上,有些恼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似瞪非瞪的目光很是勾人,陆从祇唇角也被勾的翘起,他越是靠近过去,便越将文盈身上的重点看的清晰。
“今夜还是不灭烛火了,屋里黑漆一片,实在可惜。”
这有什么好可惜的?
文盈觉得,他可不是觉得什么可惜,分明是想耍流氓才对。
她干脆猛地站起身来,身上的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贴着她的身子晃了晃。
她一把抓住了陆从祇的胳膊,主动又大胆:“上来罢公子。”
只在旋身之时,她直接将烛火吹灭,只留窗外的月光堂而皇之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