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从袛后知后觉的愧疚来的很快,他对这一方面的表露还是不算熟练,只是唇角动了动,憋出了几个字来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可后面的话,他措了一会儿词,却还是没想好如何将这敏感的事柔和些说出来。
他会的只是行动,他俯低下身来,很是珍重地将文盈揽抱在怀中,还在她面颊上轻轻蹭了蹭。
活像文盈儿时在门房养的大狗。
文盈被他又蹭又压,身子一个劲儿地向后仰去,直接被压在了官帽椅的靠背上。
她无奈推了推他:“好了,妾明白您意思的,也没往心里去嘛不是。”
陆从袛却不能不往心里去,脑中还反复思量着,日后可不能在随口说出这种话了,一次两次没什么,伤人的话说得多了,即便是再无心也要变成有心。
天长日久下来,岂不是要将人推的越来越远?
他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从前应当没人说我说话不中听罢?”
他有心找借口递到文盈面前,许她借此机会来说些自己的坏处出出气。
文盈笑了出来,眼角弯弯的:“这还真没有,您平日里惜字如金的,哪里稀得同下人们说话。”
陆从袛脑中倒是控制住想起文盈从前瞧见自己,就浑身发抖的模样。
虽则现在有时候也发抖,这因为胆怯而发抖,和因为亲热时颤抖,还是有根本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