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一把揽过她的腰身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,而后掌心抚上她的耳垂,压着她的耳朵明晃晃贴上自己的胸膛。
“白日里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文盈愣了一瞬,随即便觉得有些无奈:“难怪古人云,好事不出门、坏事传千里。”
她慢慢挑起头来,将下巴抵在大公子的胸痛上,稍稍抬起头来仰视他:“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左右不过是被说上两句闲话罢了,哪里值得您突然回来。”
陆从袛请哼了一声:“你被人欺负了,我岂能不回来为你撑腰?”
“什么欺负不欺负的,若真要这般说,是妾欺负他们才是。”
文盈狐疑看向他:“您是听谁说的这件事,怎得消息都不准呢。”
她将白日里的事又细细说明一番,颇为满意地挑挑眉:“妾可是将人震住了呢,您是没瞧见,那丫鬟恨不得哭出来,说不准现在还后悔着自己当初不应该胡说八道呢。”
第三百一十九章 这次的口脂是甜的
文盈今日是施了脂粉的,彼时说起话来,好看的眉眼一动一动,将陆从袛的视线全然吸引了过去。
他分出心神来,伸出指头,将自己的指腹抚上文盈的眉心,而后一点点向外滑动,抚过她好看的眉。
文盈想躲,但却被他紧紧扣牢,半点都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