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每每喝下,不似文盈那般眉头紧紧蹙,反倒是云淡风轻,好似饮的只是普通茶水一般。
文盈心中好奇,晚上二人一同喝药时,她想要讨一口来尝尝。
陆从袛揶揄看她,却不点破,只淡淡问她一句:“你确定?”
到底是心中好奇,文盈还是点了点头。
陆从袛将要递给她,她捧着只是浅浅抿了一口,便已经是苦得她头疼。
她将要还回去,喝了几口水将口中的苦味压下去:“您故意的罢?”
“你是非要来喝,我也不好拦你。”陆从袛低低笑了两声,还端着药碗同文盈轻轻碰杯,“我若是不喝些苦药,你心里怕是要不舒服了。”
文盈捧着自己的药碗遮住脸,有些心虚地没说话。
大公子这药不过是寻常强身健体的汤药罢了,做戏做全套,他喝的比文盈还要准时。
喝药的第三日,正好陆从袛下职回来的早,文盈准备了些谢礼,叫他亲自走一趟,去朱府同朱姑娘道谢,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给年龄相仿的郎君的妾室看子嗣病,到底对名声不好,故而陆从袛寻了个拜见朱大人的借口过了去。
陆从袛如今处于风口浪尖之上,除却他在朝中特殊的缘由外,更是因为他当众状告自己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