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商行溯总要叫我回家去,我便找个人守在他身边,看着他行踪,我犟不过他难不成我还躲不起吗?前些日子我发觉他好像有意会多关注你些,原本我以为他是身在官场要看看朝中风向,但昨日我看他去见了文盈,这分明是他心里有鬼啊!”
贺行润靠近了些,神秘兮兮道:“你且听好了,我要说的是商家秘闻,除了你,我可没同旁人说过,即便是冯姐姐我也未曾透露过。”
陆从袛横了他一眼,不叫他继续卖关子。
贺行润直接道:“商行溯这个年岁的人都未成亲,才不是因为什么要先立业后成家,而是他十六岁那年,同商老爷子新纳的妾室搞在了一起,这事细致些是如何发生的我不知晓,但后来听说,那姨娘为了护着他的名声,自己自尽了,商老爷子要将这丑事压下去,但他偏生跪了许久,只求那姨娘的牌位能入宗祠。”
陆从袛眉心一跳,一时间竟难以将他熟悉的商行溯,同贺行润口中那个同父亲的姨娘厮混在一起的人重合在一起。
他稍稍清了清嗓子:“你确定,不是你不喜他,随意胡说的。”
贺行润反应很大地啧了一声,退后两步指尖点着他:“你也太没良心了,我将这阴私的事同你说,你竟还以为我胡编乱造去诋毁他?”
陆从袛也觉得自己着质疑有些伤到他了,解释道:“我并非这个意思,只是觉得有些难以料想。”
贺行润嗤笑一声:“是叫人想不到罢?他瞧着可很是正人君子呢,当初我娘还活着的时候,看到他了以后哭了好久,就说是对不起我,我合该同他一样温润无双的,我呸!我可不会去觊觎爹老子的女人,就算我不想认那个爹,他也真是荤素不挑!”
陆从袛指腹轻轻抚着杯盏,他没心思去管商家的污糟事,他只想知道,商行溯为何会暗地里寻上文盈,文盈为何未曾同他说过此事?
但贺行润却看热闹不嫌事大,明晃晃平填一句:“反正不管他抱着什么心思,日后可一定要叫文盈离他远些,说不准他就喜欢旁人的姨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