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盈觉得他不讲理,之前分明是他说什么想要孩子,但不能有庶长子的胡话,难道生男生女她还能决定吗?还是说若真的怀了庶长子,生下来了,再塞回去?
她颇为哀怨地看了大公子一眼,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底说上两句,当着他的面,她只能意味深长地含糊开口:“公子光想着妾当时是如何了,怎得不想想您当时都说过什么呢?”
她慢慢站起身来,即便是大公子虚虚拉着她,她还是坚持站起身来,难得露出些不好的情绪。
似是有些委屈与冤枉,也似是反过来觉得他莫名其妙。
反正什么都没说,眼神却好似将他里里外外说了个遍。
这倒是叫陆从袛不知该如何招架,手足无措间他竟又觉得新奇的很,好似发现了文盈的另一面,以往她有什么心思与念头从不会表露在面上,只静悄悄的,自己对着自己嘀咕。
他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笑来,倒是忽略了文盈正在谴责他的重点,故意道:“我有说什么吗?”
文盈不懂他这莫名其妙的恶趣,难得被他这态度激的有些不快,她稍稍用了些力道,将自己的手腕从大公子手中抽了出来。
“您说过什么话,自己都不记得了吗?”她咬了咬唇角,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。
“您许是这段时间累了罢,合该好好休息休息,省得还未曾老呢,竟连半年多前的事都不记得了。”
当着大公子的面撂下这些话,文盈心跳的很快。
她将自己一贯的柔顺全然抛之脑后,说完后猛转过身去,几步小跑着往自己的房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