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一想,文盈便好似对先夫人受的苦感同身受一般,也难怪先夫人过身之时,都未曾愿意叫大公子改了姓氏,还说那些公子是陆家人、留着陆家血,不许他以杜家人自称的话。
文盈的心软了又软,最后也好似被什么戳了一般,淅淅沥沥的疼。
她靠向抱着他的男人,双手环上他的脖颈,将自己的面颊贴上他的额角:“公子不气,咱们以后都不同陆家说话了,管他们还有什么主意,都叫他们白有就是了。”
陆从袛被她这般主动压着,随着她说话,感受她面颊轻轻动,又听她这语气似是在哄自己,他伸手捧着她的头,带着她直起身来。
“哦?那若是陆家人再来见你,你该如何?”
文盈被他捧着脸,原本与他对视的眸子动了动:“妾便称病罢,哪有人生病了还硬要见的道理?”
“若是他们要进来在待客堂等着,你又如何?”
文盈语气有些虚:“那、那便等着您回来,叫他们撵走罢。”
陆从袛想笑,却故意板着脸:“原来你是在等着我来做这个恶人?”
文盈咬了咬唇,心里虽觉得没什么,但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:“他们肯定不敢对您如何的,您要是不愿意,那到时候妾做恶人就是了,那妾……拿笤帚将人赶出去?”
陆从袛没忍住,手移到她脖颈,在她唇上浅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