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眉峰微挑,在他心中,文盈还真就没资格说他不解风情。
“何故这般说,你想要放河灯,我也未曾拦着你。”
文盈将自己与他的河灯挨着放在河水中,还顺便用手划了划水,盼着能叫它们一同漂的远些,最好真的能漂到什么河神的面前。
而后她站起身子,靠近大公子的耳畔,小声来回答他的话:“你们没看见咱们左边有两个人?瞧着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,你这般说,那姑娘瞬间就发愁了呢。”
陆从袛眉心微蹙,下意识回头看去,正好瞧见左边的郎君抬头,对视的瞬间颇为埋怨地瞪了他一眼,而后低声哄着旁边的姑娘。
“你莫要听他的,他懂什么?连他夫人都说他不解风情呢,咱们所愿,上天定能看到。”
陆从袛受了这一眼后也没生气,但却还是在心中想这人的愚昧。
若是当真有情,哪里用得上什么河神?
但他声音不大,只是同文盈道:“古人云时不我待,若是有什么想要真等着上苍来赏赐,怕是早已黄花菜凉透。”
陆从袛意味深长地看了文盈一眼,倒是对自己在情爱方面未曾有过什么犹豫不决,有些许没有言说的自得。
文盈却没将心思放在他身上,而是借他身形作为遮挡,暗暗瞧着左边那两人身边看,瞧着女子因男子的话强扯出一个笑来,而后望着远方的河灯出神。
不过片刻,她眼角便划下泪来,有了一滴,后面的便再也忍不住,她捂着口慢慢蹲下身来,低声哭泣着。
男子当即慌了神:“你、你别哭啊,现在还没到最糟的那一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