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说真没意思,今日都没有烟花看。”
庶妹忙抬起食指抵在唇间:“嘘,这话可不能说,如今国丧能有这灯会不错了,烟花可是万万不能有的,这地方这般多人呢,被有人心人听到可不好。”
杜宸兰不喜欢被人说教,忙将庶妹拉过来坐下,自顾自吃着糕点:“我知道,用你说?”
庶妹不说话了,抿着唇转过身去。
耽误了这一会儿的功夫,杜宸兰再往下看时,便再寻不到陆从袛的身影。
口中的糕点也变得味如嚼蜡,她忍不住去想,陆从袛身旁的女子是谁?可是盈姨娘?
她希望是盈姨娘,最起码还能说明陆从袛算是专情,若是他今日有搂着其他女子逛灯会,那这为人实在是花心,叫人恶心。
可她又不希望是盈姨娘,若真是,那陆从袛得宠这个姨娘到什么程度?竟亲自带她出来游玩。
杜宸兰心里不舒服,臭着一张脸坐在姐妹之间,庶妹们不敢同她说话,也不敢笑的太大声,怕惹她不快,知道朱吟语过了来,这才将几个姑娘解救出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,嘴撅得这般高,都能挂上二两肉。”
朱吟语给姑娘们使眼色,叫她们到另一边,自己则留下来。
杜宸兰好面子,故意抬了抬下巴:“没什么,就是有些累了,想回家。”
“才刚来你就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