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算了呢?”阿佩不肯这般轻易叫她搪塞过去,“如今这些人杜妈妈在管,但日后你早晚是要接手的,你不趁着现在她们刚入府的时候威,不去了解她们脾性,等着日后她们在府里混成老油条,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文盈自己也是从丫鬟做起来的,她更是明白,即便是主子管的再严,做奴才的早晚也能寻得来自己最舒服的干活发自。
她不想去,却也要想办法说服阿佩才是:“不都讲究恩威并施吗?杜妈妈管人,定然是张弛有度,那我等什么时候有人犯错了,我直接去做恶人将其罚出府去,不愁她们不怕我。”
品行不好的下人,就如同一个有毒的瘤子,不趁着其扎根在血肉之中赶紧清理了去,待其日后影响了旁的人,欺负了旁人的人,那与助纣为虐也没什么分别。
文盈坐在圆凳上不动,甚至还稍稍弯下腰来去看阿佩腿上的伤口,外表倒是没留下什么疤痕,想来那一棍子下去,只是伤到了筋骨罢。
阿佩因她这不在乎的态度轻轻哼了一声,直接将裤腿给拉了下来:“不许你看了。”
她自顾自站起身来,一瘸一拐就要往外走:“好好好,你就在屋子里等着做恶人罢,你不去管,我可得去帮着杜妈妈管一管。”
文盈见她要走本就有些着急,忙道:“你别生气,你想叫我去,我去便是了。”
她抱着自己的宝贝匣子过去,还要往她手中塞,但阿佩根本不接,文盈只好作罢。
她跟着去找了杜妈妈,半自愿半强迫地同府上的丫鬟小厮都打了个照面,名字是一个也没记住,倒是叫府上所有人都记住她了。
杜妈妈颇为满意地点点头:“咱们府中本就没几个主子,时间久了反倒是叫他们有所懈怠,如今我还未曾从他们之中选出能管事的人,文盈啊,你这几日要是没什么事便过来学一学,看看如何选贤任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