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文盈在内,这屋子里的人都多多少少知道贺行润家中的事,他也从来不屑于忙着旁人。
之前文盈听说,贺行润有时候会拿这件事来判断,有哪些人能交,哪些人不能交流。
若是知道了他身世,还去劝他认祖归宗回商家的,便是假光正的恶人,若是能理解他,不去装和事佬规劝他的,便是明事理之人。
“殿下!殿下回来了是不是!”
外面突然传来女子哀婉的声音,再看过去,是徐侧妃带着人过了来,哭哭啼啼的,一进来恨不得直接抱上三皇子的大腿。
只是屋中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,她进来免不得有些不自在,只是视线再一次落在三皇子身上,她眼里瞬间有蓄满了泪。
“殿下回来了,怎得不派人知会妾身,妾身日夜都盼着殿下平安,殿下竟一点都不想着妾身。”
她嘤嘤垂泪,惹得三皇子下意识去瞧三皇妃,见妻子淡淡扫过一眼女子,便垂下头继续去看儿子。
自打孩子出生,三皇妃便极少在别的事情上浪费多余的精力,与三皇子做所谓的琴瑟和鸣也好,去应付徐侧妃也罢。
三皇子双眸眯起,瞧着面前的女子,笑容不答眼底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妾身自是担心您,想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