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盈看着徐侧妃,面上神色有些一言难尽。
她自认为自己自小到大都不能算是个机敏的人,许多事情需要想许久才能想出个大概,但是彼时见到徐侧妃,她倒是难得觉得自己还算是半个聪慧人。
老天爷向来是公平的,给了徐侧妃数一数二的娇憨容貌,便要收走她的几分灵光去。
绕是三皇妃这样好脾性的人,都忍不住用手点了点她:“你啊你,事到如今还不知你错在何处、你父亲错在何处。”
她气极反笑:“你身边那个侍受收你父亲指使,竟敢假传我的命去寻上了含北,将她知晓的人都给套了进去,如今那些大臣,或处于明处、或处于暗处,皆暴露于人前,在新帝面前露了脸,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,你莫不是还以为你父亲是什么忠臣良将?”
三皇妃抚着自己的肚子,她确实因此事而生气,但却也不到影响心神、胎气的地步。
她甩了下衣袖:“那个侍女,我自会叫人压下去处置,至于你,赶紧回你院子跪着去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来寻我。”
徐侧妃哭丧着一张脸,有些委屈与不愿,但她也就只敢言语上说两句过过瘾,真意识到皇妃生气的时候,便也只能闷闷将吩咐尽数应下。
她还未起身,看着外面的太阳她就更想哭了。
她搅着帕子抚去眼角残泪:“姐姐,如今这天气可是要过了暑气的,你知道的,妾身身子不好本就孕嗣艰难,要是这般跪下去,日后难有子嗣,殿下回来可是要怪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