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行润逐渐回过神来,喃喃一句:“他什么时候说话这般软和了。”
转而,他眼睛一眯:“文盈姑娘,你何时同他走的这般近?我与商家的关系,可从未见他与任何人主动说起过。”
“许是因为那日在军营,正好叫奴婢撞到了罢。”
“不对。”贺行润狐疑地上前几步,“他没跟你说别的?没对你如何?”
文盈被他看的发毛,倒是想起来在牢狱之中被商大人撞见她同大公子亲近的场景,免不得面上有些发红。
“商大人对奴婢倒是没什么,奴婢想劳烦他多多照顾大公子,既是有所求,想来他托奴婢传话,也是更放心些罢。”
贺行润抿了抿唇,换上了他之前常有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“姑娘,这我便要提醒你些了,可不能同他走的太近,他这个人危险的很。”
文盈听不懂,但是她听话。
她认真点点头,反正大公子出了大理寺牢狱,商大人托她传的话也传过了,日后与商大人也没什么交集。
贺行润一怔,没忍住轻轻笑起来:“怎得答应的这般痛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