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两位侍女,是替三皇妃办事去了。
文盈敛眸,心道三皇妃也不似表面那般淡漠寡情。
她为其去倒了杯水,扶着她喂了进去:“真不用去请大夫?”
“不必,月份大了总会有些时候上不来气,缓一下便好。”
说着,她倒是以过来人的态度拍了拍文盈的手:“待你日后有了孩子,便知道了。”
文盈手上一顿,实在是觉不出其中的美妙来,便一句话也未说。
她看着面前人,唇上慢慢恢复了些许血色,这才终是松了一口气,身子也稍稍放松了下来。
后背不知什么时候被冷汗浸湿了衣裳,文盈低声道:“侧妃说话也太过不中听了些,明知您有孕,还这般口无遮拦。”
“不妨事,若非她心思浅,殿下根本不会娶她,她那性子有利有弊,谁都能拿她当枪使。”
三皇妃的意思,许是觉得今日徐侧妃说这些话,定是受旁人撺掇的。
她似是疲倦极了,闭上眼睛半晌未曾睁开。
文盈稍稍起身退后了些,即便是她要浅眠,自己也不敢离开的太远,生怕出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