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侧妃听罢这话明显来了火气,直接站起身来,毫无规矩地指着三皇妃,哀戚道:“殿下这般顾念着你,即便是身陷囹圄也要叫小陆大人来看你如何,你怎能说这种话?”
毕竟也是同在府中生活了许久的人,这苦水一但往出吐,便是任谁都拦不住。
“你素日里待殿下便冷淡,殿下还总同妾身说,叫妾身平日里多看顾着你,可瞧瞧如今,殿下这一出了事,你竟摆出这事不关己的态度,你可对得起殿下的一番心意?”
徐侧妃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残泪:“难怪之前殿下说你早晚受够了你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,冯榆燕便冲着她横了一眼,吓得她口中的后半句话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冯榆燕语气里蕴含冷意,犹如寒风拂过,叫人即便是在这烈日之下,也不由得后脊背发凉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徐酌舒面色悻悻,自知自己实在是僭越,连看她的眼睛都不敢。
“说都说了,别藏着掖着,有什么不吐不快的,便一起都吐出来,叫我好生听一听罢。”冯榆燕低低笑了一声,“殿下是何时说的,早晚受够了我?”
怕徐酌舒不说实话,她语气里沾染了些许威胁:“随意扯谎挑拨我与殿下夫妻情分……如今殿下不在,我若是将你治罪,可无人能为你说情。”
徐酌舒心里也憋着一口气,如今被一激,更是直接开口便道:“妾身哪里知道您又殿下置什么气,就是有日殿下醉了酒到我屋中来,便说了这么一句……你可莫要不信!也别去找殿下作证,你即便是问他,他也不会承认……”
冯榆燕面上明显有一瞬的呆滞,而后慢慢恢复寻常那般淡然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