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今想想看,她当初虽则曾对我倾心,可这份倾心,也也含了许多旁的意思。”
大公子突然开了口,文盈被这倾心两个字弄的心上一颤。
但大公子却好似并不知自己这话究竟有何种含义般,只继续道:“但所谓倾心我,还是当初贺行润点破的,不过我待她没什么旁的心思,又觉得她是孩子心性,也没当回事,后来她便不缠着我要比剑,这事也便不了了之。”
文盈听的一头雾水,倒是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大公子明显一副万事都交代出来了的模样,竟是真的将文盈的好奇给全然逼了出来。
她清了清嗓子,试探地多问了一句:“只是这样?”
“自然。”陆从袛很是自然地揽过她,“好了,去想这些做什么,待我出去了,陪着师姐去给冯二上两柱香就是了。”
言罢,他喃喃道:“斯人已逝,活着的人还是莫要太过伤怀。”
他这话听起来随意又薄情,但文盈却听出了他语调之中的悲戚。
他是得经历了多少亲近人的离开,才会这般淡然地吐出这样一句话?
是发现了一条命要离开,自己无论如何也挽留不得吗?
文盈点点头,将自己的其他疑问全然都揣在心里。
只是她看了看四方的牢狱,忍不住开口:“新帝可有召见您意思?”
文盈之前被夫人关禁闭的时候,什么时候夫人气消了,叫人将她叫到跟前去,虽则许是会面临打骂亦或者羞辱,但文盈知道,能被叫出去,便是要放了自己的意思。
否则那些被官禁闭时间久的,等着她们的便不是责罚后的原谅,而是上门的牙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