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公子起了身来,公子因禁足不能出去,但她是可以的。
只是要出去的时候,陆从袛实在是有些不放心,说什么都要叫她将弩箭拿着。
文盈听话应下,出去后拐过两个弯上了长廊,尽头便是三公子的院子。
远远的,她看见了一堆人正追着一个穿着寝衣、披头散发的女子满院子的跑。
待她走近来,这才听清仆役门说什么。
“三少夫人,您小心脚下!师父说这碗符灰水喝下去,便不会被什么妖鬼冲撞,您别跑了!”
文盈站到院门口的时候,黄芹书已经被身侧的跟拉住,使劲扣在椅子上。
她面上都是泪痕,头上的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在上缠绕着的白布。
“不行,是我欠她的,我若是喝了这个,她不来寻我可怎么办?”
她哭的难过:“我该赎罪的,我欠她一条命!”
这话一出,给旁边的婆子吓的不行:“快些捂上三少夫人的嘴!怎得能说这胡言乱语,什么欠不欠的,您可是主子啊!”
说话的婆子是夫人院里的赵婆子,文盈记得她。
可如今所谓的主子,正被下人死死扣在椅子上,那碗灰色污浊的烧符灰水被硬生生灌了进去。
即便是文盈晨起什么都没吃,但还是觉得胃里翻涌的厉害,似是感同身受般将那符灰水喝下去了一般。
赵婆子站在黄芹书面前啧啧两声:“少夫人怎得这般不成气候?这点事便成了这副模样,你若要疯癫,快些回你们黄家疯癫去,夫人叫奴婢告诉您,陆家可容不得什么牛鬼蛇神!”
这便是有要休了她的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