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文盈身上,希望她能将大公子劝开些。
陆从袛动了动筷子,只是东西吃到口中一口,却是实在没什么味,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子,不吃怕是要出事。
文盈紧紧握着他的手:“公子,奴婢很担心您。”
她垂下头来,拉着他的手,就好似拉着一颗救命稻草。
“奴婢这几日很慌,很害怕,听说皇帝驾崩了,还是太子登基,奴婢怕他对您不好,您又一直没能回来,奴婢想办法叫人去打听,却听说您有要助三皇子谋反之嫌,奴婢实在是担心的紧,也是怕您……”
怕他回不来。
陆从袛筷子一顿,但紧接着又开始吃饭,半晌不答话。
终于将饭吃的差不多少,他才终于开了口:“如今想想,幸而我还未曾许你名分,否则我若是出什么事,你是我家女眷,怕是要去教坊司过后半辈子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确确实实是待着些玩笑的意思,只是文盈却心中一紧。
大公子为何突然用这种事来说玩笑?
陆从袛低垂眼眸,未曾看文盈一眼,但却任由文盈将自己紧紧拉着。
“我并非谋反,只是觉得陛下的死另有蹊跷,三殿下也是如此,我们想要近前查看,但太子不许。”
他声音淡了淡:“确实好险,差一点我便是要因为谋反斩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