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盈只觉得自己周身血液都要凝固般,她紧紧搂抱着大公子,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,但她却觉得公子如在钢索上独行,说不准这心跳声什么时候便停下来了。
公子这份心意,她不敢回应,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她抱了公子好一会儿,感觉原本因紧张与害怕而有些发麻的手脚恢复了知觉,她慢慢从公子怀中直起身来。
“公子可有什么话要奴婢待给三皇子的?”
陆从袛一双漆黑的瞳眸与她对视:“笨,你莫不是以为你还能出的去?”
文盈懵住了,她下意识回头看自己进来的路,这才发觉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的严严实实。
陆从袛勾出一个笑来,拉着她一起往床榻上躺:“陛下既说了怜你待我之心,便不会将你我二人如何,陛下可不是什么一般人,哪里能想不到你为何要过来。”
文盈慌了,怕是自己做错了事。
但陆从袛却很快安抚她:“三殿下知昨夜你是同我在一起的,他叫你入宫来,只是为了叫你也为我做个人证罢了。”
文盈不解:“那三殿下为何不直说?”
“许是怕你露馅罢。”陆从袛接着月光来抚她的额头,这才发觉她额上的红痕,“日后不许再这般,没人值得你将头磕成这样。”
文盈感觉到自己被他轻柔的抚着,还有他轻轻吹了吹自己额上的痛处。
原本因为担心与着急,她一直未曾感受到这的疼,但如今痛意却意思因公子这动作融化扩散开来,叫她控制不住微微蹙眉。
“很疼罢?”
“还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