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突然停下,文盈下意识跟着问:“不怕如何?”
自然是他不用再怕夏五对文盈不利,如若不然,他如何无论去谁,都没有夏五好掌控。
扪心自问,若是真能有这般互相都有把柄与离异的,名存实亡的夫妻,他还真的能考虑考虑,殿下将他逼的太紧,他也在担心,会不会有朝一日殿下会直接将文盈驱逐。
只可惜夏家如今当真不能在继续结亲,本以为夏家要立身朝中,又因祖辈之命不能归于太子党,这才选了他们,可他们却不知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,还做下贪墨这种事。
陛下处置夏家,何尝不是有意要包庇太子?
“公子?”
文盈轻声唤他,还晃了晃被他拉着的手,勉强将他的神思给拉了回来。
陆从袛瞳眸微动,既而唇角微微勾起:“你觉得呢?我会怕说什么。”
他声音低低暗暗,好似有风拂过心中柳,文盈将头回转过去,用另一只手在心口揉了揉,却还是驱散不去这痒意。
“公子您这般厉害,想来是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陆从袛指腹抚着她的手背,将她拉的同自己更近些,不再开口。
没什么要紧事的时候,日子很快到了月底,夏妩念的事在报官后边已经解决,而后她在夏府里过的什么日子,文盈不知道,也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