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扯了扯唇角,冷笑了一声:“迫不得已?还生了悔意?”
掌柜的头顶冒了虚汗,遮遮掩掩用袖口擦了下去。
“如今此处没有外人,你不必说这些美化的话来为她遮掩,她究竟是迫不得已,还是蓄意为之,是后悔还是失望,她心中清楚,你心中也清楚。”
陆从袛眯着眼睛打量他:“如今是都东窗事发,夏大姑娘要找她清算?”
掌柜的似要哭了般,又是磕起头来:“求您救救五姑娘罢,她罪不至死啊!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们虽然还没做成夫妻,那也合该有……十几日的恩情了,您就当做件好事罢,救救她!”
陆从袛伸手捏了捏眉心:“依我朝律例,诸谋杀人者,徒三年,已伤者,绞,已杀者,斩,若那时我不曾出现,夏五姑娘确实该杀。”
“可、可您不是出手了吗?您那日不止是救了大姑娘,也是给了五姑娘挽救的机会啊,这也是您种下的因果,求求您,去救救她罢!就这一次,就这一次!五姑娘绝不会给您添麻烦,日后她与您再无关联!”
掌柜的一个劲的磕头,恨不得要将自己也嗑死在这。
陆从袛静静沉默半晌,最后才开了口:“若我去办,也是依照律例,即便是能留住一条命,也是要徒三年。”
“行,怎么找都成的,只要能留一命,怎么招都成!”
掌柜的喜笑颜开,当即便从上站起,只是因跪的太久了,腿上险些一个踉跄。
“走,您这边请。”
掌柜的作势要上前来带路,但陆从袛却直接对着墨一道:“你去陪同他一起报官,该是如何,皆按律法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