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还是烫的,她捧在手心里,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打算来:“公子,明日可否准予奴婢带着阿佩去烧些纸钱。”
“她都告诉你了?”
文盈点点头:“阿佩很可怜,主家尽数都蒙了冤,她颠沛流离到了咱们这,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陪着她烧烧纸钱。”
陆从袛眉峰一挑:“家主?她跟你说,贪墨案的主犯关枕泉,只是她的家主?”
文盈垂下头,盯着面前杯盏中的茶水:“她说是便是。”
陆从袛看着文盈的发顶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好,你想去便去,叫墨七陪着你,他会些功夫,免得路上出什么事。”
文盈心中的石头落了地:“公子早些休息,奴婢先退下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陆从袛唤住了她,“外面的雨又大了,今夜便在这睡罢。”
“可是奴婢……”
文盈不知该怎么说,她整日闲得很,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去做。
陆从袛站在她面前,稍稍弯身下来:“墨一已经去睡了,到时候弄的哪都是,还得叫人去传水,劳烦厨房的人烧水,我也是嫌麻烦的。”
文盈方才褪去的面热如今又重新烧了起来。
什么叫弄的哪都是?
她咬了咬唇,竟是有种要找个地方钻进去的冲动。
陆从袛也不急,更不勉强他,他缓步回去坐在了桌案前:“原本想着,时辰也不早了,你若是留下同我一起,我便也早些休息,明日还有早朝,但你既想走,便走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