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行润无奈一笑,将手摊开:“好吧,想来也瞒不过你,殿下和冯姐姐都来了,不过你别误会,倒不是为了你,只是凑巧罢了。”
说着,他偏过头去,对上文盈的视线,眼底流露出温柔且和善的眸光,虽是在打量她,但却没有半分冒犯的意思。
“姑娘别怕,你还记得我吗?”
文盈微微颔首:“贺郎君安,还请郎君恕奴婢不能施全礼。”
贺行润眸光一亮,随即笑的更开怀:“竟还记得我呢,真好,要不要跟我去拜见一下三皇妃?也是你见过的那位。”
文盈一怔,下意识看向大公子,但大公子反应比她更快,直接拒绝:“不必了,既现在他们不是为我而来,那便当做没见过我罢。”
贺行润似是也想到他拒绝的这般直白,也是愣了一下,随即扬起一个笑来:“你好好的,使什么脾气。”
陆从袛看着他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殿下的意思我明白,我的念头也未曾变过,又何必再去拜见,更何况冯姐姐如今怀相不好,殿下今日来此应当是陪她散心的,我又何必去打搅?”
贺行润耸耸肩:“也罢,不去便不去罢。”
他再一次偏过头去看文盈,笑着道:“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骑罢,改明儿我给你拿些我铺子里的胭脂水粉来,叫从袛给你拿回去。”
文盈有些受宠若惊,她余光看向大公子,瞧见他神色也缓和了不少,这才点了点头:“多谢贺郎君了。”
贺行润冲着她眨眨眼,而后翻身上马,朝着另一个方向极行而去。
陆从袛视线收回,继续带着文盈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