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袛视线落在那摇晃的坠子上,圆玉扣上打着很是精细的络子,挂在她指尖一晃一晃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来,将她手中的平安扣接过。
他瞳眸有一瞬的发颤:“怎么突然想到要给我这个?”
“都说了,是之前欠您的。”
陆从袛将平安扣捏在手中,而后手背在身后:“是吗?我怎么看你是为了不与我同宿,故意讨好我?”
文盈被戳穿,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,她好像已经有些习惯这种大公子随意便能将她看穿的感觉。
她缓缓呼出一口气:“您说的对,但又不全对,不过奴婢也的确是不想同您一起同宿,总归是自己一个人睡更自在些。”
陆从袛眉心微微一动:“那你成亲了怎么办?这辈子不同夫君睡在一起?”
他没有说他们成亲后的事,而是只给了她个设想,也是怕文盈因为想着日后同宿的男子是他,反倒是故意说反话。
文盈倒是没多想,只是顺着他的话沉思着:“可是,奴婢的爹娘寻常也是轻易不宿在一起的,但也不耽误他们白日里蜜里调油般亲密。”
当然其中还有一个缘由,便是娘亲睡相不好,爹爹的跛脚又受不得压。
一提起文盈的爹娘,陆从袛倒是没了反驳的理由,他捏了捏手中的平安扣,觉得也不止是自己了解她,她也是了解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