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脱鞋怎么睡?”
文盈张了张口,刚想说要自己来,但大公子没有半分犹豫,直接将她的鞋子扔在一旁,拉过被子把她搂在怀里。
大公子身上的热一点点往她身上过渡来,倒是叫她思绪纷飞,控制不住想到了当初他们的第一夜,在二公子房间时的情形。
那时候她是怕的,在加之他又没什么经验,疼与舒快交织着,她又担心会被人发现而强撑意识清醒,如今回想起来,更觉那一夜最后只能汇聚成紧张二字。
“你要一起睡吗?”
大公子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过来,文盈下意识身上一抖:“不、不了罢,奴婢还不是很困。”
“行。”他稍稍动了动肩膀调整了下姿势,长长呼出一口气来,“那你的手不要乱抓。”
文盈面上陡然一热,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神游时,手正不自觉在他背上抓着。
她赶忙松了手,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,却因有些心虚,倒是叫她呼吸都一些不稳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大公子突然又开了口:“你要是实在觉得无聊,可以跟我说说话。”
“您不是要歇息的吗?”
陆从袛换了个姿势将她搂着,十分自然道:“跟你说话,也算是歇息。”
文盈心跳又快了些,只是她脑子稍稍一犯浑,就有些口无遮拦起来。
“奴婢一直想问您,您是怎么知道,奴婢给二公子做过双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