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中事很忙,也很叫我心烦,夏妩念的事也是一样,我是不是就不该寻这门亲事。”
他声音很低,心绪也很低沉,他似在询问她,但却又好似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“文盈,你说正经夫妻该是如何模样?”
文盈抿了抿唇,其实并不想回答他这个话,但他搂抱得自己很近,叫她有种想要回答的冲动。
“许是……像相爷与夫人那般罢?”
“他们有什么好,貌合神离,你看他十日里能有一次归家便已是稀奇,有什么可好?”
文盈又想了想:“那……是奴婢爹娘那样?”
大公子的手抚在她的后背上,一寸寸抚过,好似在抚一件很是爱怜的宝物:“我也不知,但你爹娘应当是恩爱的。”
他顿了顿:“那日在你家用饭时,我看见了,文盈,你也想要过那种日子是不是?所以,你才会想去选孙凭天。”
文盈略沉默了一瞬,虽没回答,但却已经算是默认。
她只转移话题道:“您不是说,以后都不提孙大哥的吗。”
“好,你说不提我便不提。”陆从袛慢慢放开了她,同她拉开了些距离,“今晚跟我回房。”
他拉上了她的手腕,将她带着往回走,虽没有多强硬,但分明也是笃定了她不能拒绝。
但他并没有着急往回走,而似拉着她散步般,握住她手腕的手如今正握着她的手,指腹抚着她的手背。
“你方才问我,名声坏了,日后娶妻该如何,那便不成亲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