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同公子坐在了一起,许是因为她到底还是僭越地问了主子的私事。
“奴婢听说您同夏姑娘的事了,那些传言可是真的?”
陆从袛倒是不怎么在意,反而轻笑一声:“你说袛是哪些传言,是说我同她共处一室,还是说我对她用强想要强占她,还是说,我逼着她打掉腹中孩子?”
文盈听大公子越说越离谱,她忙道:“当奴婢没问罢,奴婢信您,传言定都是不可信的。”
陆从袛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转过头来看她:“你信我?”
文盈点点头,但她还是多少有些紧张,袖下两只手握在一起攥的紧了紧。
“您,可是同她退了亲?”
“怎么,你还想拦着我?”陆从袛眯着眼瞧她,“亲事是退了没错,但你放心,并非是因为你,你不必因此而自责。”
文盈没说话,但她心中却暗暗的想,她才不会因此而自责。
她又不曾说过夏五姑娘的什么坏话,也不曾暗自使劲要搅黄婚事,她觉得自己还是颇为光明磊落的,若是夏五姑娘真要是因为这亲事有了什么,该自责的应该是提出这门亲,又主动毁了的人。
她悄悄看了一眼大公子,没将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大公子却是又将视线放在头顶那空中月上:“我曾怜她孤苦无依,自觉比她幸运,但如今却气她不守诚信出尔反尔,无论是做交易还是做夫妻都不成,这亲事便也没什么可继续的必要。”
文盈听的云里雾里,总感觉里面好像有些什么事是她不曾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