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烟花竟是用来给京都传递消息的,她一直在公子身边,竟是连这些都没想到。
她腿上发软,甚至不敢想这两个月过下来爹娘如何了,可还有命在?她不在的这段时间,爹娘又得多担心她?
她恨自己蠢笨,怎得大公子同她相处的时候神色如常,她便就真的以为他不会做什么呢?
“你怎么面色这么难看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阿佩当即紧张起来,但文盈却没回答她,只快步上前:“公子!”
她声音出口的同时,陆从袛已经跨步进了屋子,她急赶过去要跟着进屋,但门被墨一关上,还拦着她:“公子要换朝服好去面圣,时间本就着急,你懂事些,这时候有什么可腻歪的?”
他这几日倒是被石既真说的开了奇怪的窍,拦的是义正言辞,说的话却是乱七八糟。
文盈哪里有心思去管那些:“小哥快叫我进去,我有话要跟公子说。”
墨一还伸手要拦,她直接大声唤:“公子,公子!奴婢有话想问您!”
里面的人听到了她的动静:“墨一,叫她进来罢。”
得了准话,文盈直接推门进去,大公子正换到寝衣,漏出一节他紧窄的腰。
文盈神色慌乱,但说到底也没什么质问的底气,只能问他:“公子,奴婢的爹娘……”
陆从袛眉心动了动:“你爹娘怎么了,不是好好的吗?”
文盈将他面上表情一寸不落地收入眼底,见他似有困惑,好像根本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有这么一问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