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钦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,却也只能顺着抚了抚自己唇上的胡子:“那便罚他半年俸禄?”
陆从袛没说话,一双冷寒似冰的眸光就这般落在他身上。
“那,那便再加二十板子罢。”万钦无奈退了一步,咬牙道了这责罚。
二十板子算不得多重,但也得看看这板子是谁来打。
“那便依大人所言。”陆从袛站起身来,“不劳烦大人身边的人,交给墨一来办就是了,还请大人下令罢。”
万钦骑虎难下,面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,但被陆从袛这似煞神般的模样盯着瞧,他心里实在有些发怵,只能起身来亲自吩咐身边的人,跟着去传了信。
陆从袛也不在他这耽搁,带着人直接去寻了薄孝识,甚至连刑凳和板子都自己带了来。
他带着人直接闯入薄孝识府邸之中,命人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摁在刑凳上。
薄孝识后背上还有陆从袛那一箭带来的伤,挣扎间疼的龇牙咧嘴:“放开,反了天不成!”
他一双阴毒的眸子瞪着陆从袛:“陆大人胆子也太大了些,还真当我们合州的人好欺负了不成!”
陆从袛没说话,却是等着身边人为他搬来个扶手椅后,慢慢坐了下来,俯身看着薄孝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