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一条腿成功着地的时候,终是意识到其实马也没那么危险。
她也没去看大公子,甚至一点成功后得意的眼神都没给他,只在心里暗暗地为自己高兴着,不曾叫旁人知道分毫。
陆从袛倒也是意外,低声轻笑了一声:“看来真该逼你一把,否则日后下马,还都得我亲自抱你下来?”
他声音不大,正正好好进了文盈耳朵之中,却不知有没有进旁人耳朵里,文盈赶忙低声道:“公子!”
这县令大人还在看着!
陆从袛什么时候管过这些,直接拉着文盈的胳膊上前几步:“内子同本官闹了脾气,还请大人莫要见怪。”
县令哪里敢听上官的家务事,忙陪着笑: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还请大人借一步说话,有劳先将内子带去用饭罢。”
县令直接叫人过去,文盈这便跟着大公子分了开。
县衙里面倒是没那么多好地方能叫人坐下来好好用饭,文盈被带去了平日里捕快用膳的大堂,但面前的饭菜也是极好的。
她身为突然造访此处的高官身边之人,又是个女子,如今独身在这里用饭,多少也是有些惹人注目的,捕快闲来无事,即便是不敢上前,也得冒个头来瞧一瞧。
文盈压下心中的局促,面上只一片坦然在用饭。
她心里更多的是在盘算,大公子究竟要同县令说什么?是不是觉得将她待到合州去还得分心,所以打算把她留在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