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不能?”
“公子您忘了,您将中馈都交给了她,怎么还说这种无情的话呢。”
陆从袛手上一紧:“中馈的事你如何知道的?”
“奴婢知不知的也无妨,左右早晚是她的。”
文盈看着他,本就觉从未看得懂他,如今却是第一次有了想好好问一问他的心思。
她眸色里尽数都是认真,没有下意识的躲闪与逃避,更是没有惧怕与生分,就好似中间再没什么身份之隔一般,心平气和问出了她早就在心里翻滚了千百遍的问题。
“公子,奴婢和夏五姑娘在您心里,都算什么呢?你心里有奴婢,会为了奴婢去下夏五姑娘的面子,您为了夏五姑娘,会将奴婢的心思与处境不管不顾,但是您却做了三只是鸳鸯玉佩。”
“公子啊,这鸳鸯哪里有三只的呢?”
陆从袛只觉怔然与无措,他从未想过文盈会问起这些来。
玉佩的事他虽未主动说起过,但却从没想过瞒着她们,但他似乎第一次发觉,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夏妩念已经不去戴那个玉佩。
给夏妩念,是该有的体面与体统,给文盈,则是他心中对她有不曾与外人道的偏袒。
他呼吸稍稍急促了起来,想要回答,却觉得他的答案苍白无力。
文盈只是稍稍勾起唇角,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:“公子,先用饭罢。”
陆从袛被她带着终于是落了座,食盒里的饭菜因折腾了一圈,已经有些凉了。
文盈想去热一热,可想到又要独自去面对小二与账房,心里便有些胆怯:“公子叫人去热一下罢。”